而后更是面露难色,满脸愁容,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。
他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番状态,整理了一番情绪,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,但到最后还是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,冷冰冰地说道:“虽然我不清楚异术家的真实身份,但我始终坚信,我欧阳世家决不会出现这样的奸邪之辈!”
艺术家淡然一笑,心平气和地拍拍欧阳子渊的肩膀,从容自如道:“别紧张,我并不是说会方术的人就一定来自欧阳世家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精通各大术法的路子很多,并非只有你欧阳世家的方术而已。异术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他因修炼邪术,也练会了各大世家的术法。我和你一样,坚决不相信欧阳世家里会出现这样蝇营狗苟的奸邪之辈,但这并不能代表,我们无需任何防范啊。”
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,其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,慌慌张张的眼神之中满是茫然之意,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他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,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!
欧阳子渊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,才把脑袋往下垂了一些,双手作揖,沉声道:“阁主所言有理,是子渊的格局小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