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剑耀一边这样说着,一边猛地用手锤了锤自己的胸口。
他嘶哑着声线鬼哭狼嚎,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,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,企图以此博得欧阳子渊的同情。
而不得不说的是,他做到了。
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、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,进而面露难色,满脸愁容,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。
欧阳剑耀见自己的形势大好,于是急中生智、灵机一动,直接没来由地剧烈咳嗽好几声,硬生生地咳出一滩鲜血,算是他重伤未愈的表现。
欧阳子渊见此情形,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,已然是目瞪口呆、诧异万分,就连眼神之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,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,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,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、不复存在了。
“叔父!叔父!”
欧阳子渊急急忙忙地扶住欧阳剑耀,生怕他一不留神就会摔了个四脚朝天、人仰马翻。
艺术家出于本能,也想在第一时间上去搭救,但一看到子渊出手,他便是按兵不动、隐忍不发了。
欧阳剑耀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,进而愁眉苦脸、一筹莫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