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望着欧阳子渊,身心俱疲道:“子渊,听话,跟叔父回家……”
欧阳子渊心中一震,身子一颤,慌慌张张的眼神当中满是茫然之意,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可每当他瞧见欧阳剑耀如此可怜的模样,心中便不免生出怜悯之意,于是便也为之动摇。
欧阳剑耀是欧阳子渊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,他都已经苦苦哀求至此了,欧阳子渊还能怎么样呢?
他稍稍低头,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,进而冥思苦想、绞尽脑汁,大脑飞速运转,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,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,好一番深思熟虑、权衡利弊过后,也无非就是遂了他的愿罢了。
欧阳子渊慢慢悠悠地把视线转移到艺术家的身上,进而颤抖着声线,恋恋不舍地开口道:“阁主,我……”
谁料还没等欧阳子渊把话说完,艺术家便是毅然决然地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挡在面前,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言语。
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,随即便是沉默不语、一言不发了。
艺术家低了低头,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,进而腾出一只手,摊开掌心在欧阳子渊的左肩上拍了两下,沉声道:“什么都别说了,我都明白的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