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烂泥扶不上墙,已经是无药可救。阁主救得了他们一时,难道还能救得了他们一世吗?!”
“就凭我这羸弱的身子骨,想救一世,谈何容易啊?”艺术家的双手背过身后,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、挺起腰板,面朝一旁忧伤道。
司马仲贤的目光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,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。
他急急忙忙地跑到艺术家的面前,苦口婆心地劝说道:“阁主明知自己身子孱弱多病,又为何还要处处管外界的这些闲事?你知道当年我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有多么的不易吗?你现在没心没肺地糟蹋这副身躯,便是与浪费我的心血无异!”
司马仲贤的辞色锋利、言之凿凿,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艺术家的身上,致使他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颤了一下,这一时半会儿的,竟也被其辩得哑口无言、无话可说。
艺术家顿了顿,然后才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,心知肚明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我苟延残喘的这些年来,仲贤你为我可谓费尽了心思。我的这条命是你给的,若不是你,我也不会苟活至今。仲贤,你的大恩大德,我都点点滴滴地记在心里,决不敢忘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你非这样做不可,对吗?”司马仲贤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