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,抢先一步地将其打断道。
艺术家没再说话,而是选择了默认。
司马仲贤身心交病、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,同时还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像是已经对艺术家失望透顶。
艺术家几经思量过后,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:“仲贤,当时情况危急,你知道的,子渊还在里面,我不可能无动于衷、坐视不管。更何况我算术阁养精蓄锐这么多年,也时候该出手好好将术士界整治一番了,不是吗”
“阁主的心里只有术士界的安危,又何曾考虑过自己的身体?”司马仲贤一针见血道,“要知道,阁主当年受的可是致命伤!能安然无恙地活到今时今日已是万幸!可即便如此,阁主的伤势在这些年间却是从未痊愈过,我只能想方设法地吊着阁主的一口气,这才保你至今性命无虞。可阁主此番出手相救,又动用如此刚猛的术法,势必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不小的损伤啊!”
“好了,仲贤,不要瞎操心了,你看我现在,不还是好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