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犹如“滋滋”作响的天雷滚滚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艺术家的身上,致使他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颤了一下,这一时半会儿的,竟是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“阁主!”司马仲贤皱着眉,苦着脸,更进一步地劝说道,“趁着现在还来得及,别再肆意乱用术法了!自从那一战之后,你的身体早就已经大不如前,难道还以为可以和当年一样,力战群雄、匹敌万千吗?要是再这样下去,你的身子迟早会吃不消的啊!届时,又该让我如何跟老阁主交代呢?”
“好了好了!”艺术家一边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,一边连连向外招了招手,略显不耐烦地敷衍道,“我知道了,往后我一定会注意的。仲贤,今天只是个意外,要不是异术家赶尽杀绝、斩草除根,我也不会轻易出手。若非有迫不得已的苦衷,我又岂会让你难做呢?”
“但愿阁主所言属实。”司马仲贤身心交病、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,忧心忡忡、惴惴不安地提出了自己的顾虑道,“只是凡事有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阁主既会忍不住舍身相救子渊,那等下次子渊遇到危险的时候,怕只怕阁主还会控制不住地出手相助啊!”
“我……”
艺术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、挺起腰板,正想开口反驳,但后来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