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着自己理屈词穷,便是欲言又止、如鲠在喉,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,这话到嘴边,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,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,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他只能猛地把手向下一挥,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,并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长叹,其叹息之中,满是惋惜和无可奈何之意。
艺术家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,才全神贯注、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司马仲贤的身上,并有理有据地以理服人道:“仲贤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危,所以才会对我诸多限制。但无论如何,我都向你保证,以后一定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!”
司马仲贤在身心俱疲地摇头晃脑的同时,悲不自胜地扼腕叹息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不会给我添麻烦,其实最麻烦的就是你。可有一说一,当年我率全族上下归隐算术阁后,身边也就只剩下了你这唯一的一个麻烦。阁主,我每天都跟阎王爷抢命,不管怎么样,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,就不会让你的伤势继续恶化下去!”
“好!”艺术家大义凛然地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,直接搭在了司马仲贤的肩膀上,坚定不移道,“仲贤,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“我不会为当年做出的选择而感到后悔。”司马仲贤一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