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利落地直接站了起来。
他学着艺术家,同样一手握拳置于胸前,坚定不移地放下狠话道:“借阁主吉言,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!”
“好!”艺术家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搭在欧阳子渊的肩膀上,随即便是发出了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。
欧阳子渊微微一笑,以示回应,只是他笑着笑着,笑容便是逐渐消失,表情亦是逐渐凝固,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。
那一脸忧心忡忡、惴惴不安的模样仿佛还是有些许顾虑。
艺术家看出了他的难处,便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地试探道:“怎么了?为何一下子变得愁眉苦脸、灰心丧气的?”
欧阳子渊稍稍转身,面朝前方,进而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,忧思神伤道:“没什么,我只是在想……留一个分身在叔父身边,真的好吗?”
艺术家不紧不慢地迎上前来,淡然一笑道:“没事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你叔父不过是太思念你了而已,留个分身陪在他的身边,刚好是对症下药,以解他相思之苦。”
欧阳子渊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,半信半疑道:“但愿如此吧,只是不知阁主现在要带我去哪里?我们已经飞了半柱香的工夫了,难道还没抵达目的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