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家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,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、挺起腰板,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快了,就快到了,等我们到了,你就知道我要带你去哪儿了。”
欧阳子渊出于本能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,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,倒是听得有些如坐云雾、不明所以了。
他虽不知艺术家言语之外的深意,可心里仍有一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,不过准确来说,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。
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,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,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,久久挥之不去,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、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,进而面露难色,满脸愁容,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。
他带着疑虑望向远处的浓浓夜色,这一时半会儿的,不免思绪万千、浮想联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