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剑耀的威慑力本就非同凡响、不容小觑,更何况他在欧阳子渊还小的时候就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,也难怪欧阳子渊见到异术家的第一反应不是憎恨和厌恶,而是畏惧和胆怯了。
他知道自己该为父亲报仇雪恨,该为术士界铲奸除恶,该让异术家付出应有的惨重代价,但他面对实力如此强悍的对手,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也唯有在艺术家的鼓舞和庇佑下,才能燃起些许斗志了。
异术家一边镇定自若地摇头晃脑,一边意味深长地“啧啧啧”三声,然后才停下了持续前行的脚步。
他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,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、挺起腰板,而后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,有意无意地冷嘲热讽道:“哎呀呀!艺术家啊艺术家,你随身都带着这么一个累赘,又如何能放手与我一搏呢?你这样下去,我纵是赢了,那也是胜之不武啊。”
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,就连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,已然是目瞪口呆、诧异万分。
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、言之凿凿,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欧阳子渊的身上,致使他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颤了一下,顿时觉得脊骨发凉、汗毛竖立,就连额头上也止不住地冒出一粒又一粒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