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般的汗珠。
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,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,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叶尖上滚落下去,坠落在地面上,发出不小的动静!
欧阳子渊更把脑袋往下垂了一些,像是已经无地自容,恨不得赶紧挖个地缝钻进去!
他挣扎着表情,于不知不觉间呈现出一副觍颜的神情,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、百感交集!
可不管欧阳剑耀再怎么对其进行人身攻击,艺术家也始终不会放弃他。
只见艺术家不慌不忙地轻声笑笑,进而上前一步挡在欧阳子渊的面前,处变不惊、临危不乱地回应道:“区区一个累赘都值得异术家你这样针锋相对,看来这个累赘的来头着实不小啊,竟然能让异术家害怕成这样,巴不得除之而后快?”
欧阳剑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,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,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。
他将一只手紧握成拳,从自己的面前一挥而过道:“我哪有害怕?!”
艺术家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,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,进而一边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在欧阳子渊的面前来回踱步,一边有条不紊地调侃道:“你知道子渊如今是大家公认的命定之人,任由其成长必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