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回来。但要是那些人的小命丢了,迎来的便是家破人亡、妻离子散之苦。把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当做自己的筹码,这已经是异术家的惯用招数了。你呀,习惯就好。”
欧阳子渊微微一笑,以示回应,但他笑着笑着,其笑容便是逐渐消失,表情亦是逐渐凝固,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,忧心忡忡、惴惴不安地开口道:“阁主,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,但无论如何,我刚才确实看到了尉迟世家的人。”
“哦?”艺术家当即就提起了一次兴趣,格外好奇地问,“尉迟世家的人也来了?来了竟然不出手相助,真是给十二世家丢脸。”
“不!”欧阳子渊疾言厉色地脱口而出道,“阁主误会了,重点并不在此,而在于这里,居然出现了尉迟世家的人……”
此言一出,倒是把艺术家听得有些如坐云雾、不明所以了。
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,始终是百思不得其解,欧阳子渊究竟想要表达什么。
因为他并不知尉迟世家满门被灭一事,所以才对欧阳子渊的疑虑感到疑惑。
可换句话来说,艺术家神机妙算、料事如神,如果尉迟世家当真被灭了满门,那如此惊心动魄的大事,又岂会传不到他的耳朵里呢?
其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