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原因就在于,这从始至终就是一场骗局罢了。
只不过欧阳子渊错信了尉迟群峰,而艺术家没有而已。
艺术家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“嘶――”的一阵声响,进而头头是道地分析道:“这傅山市本就是尉迟世家的地盘,想来尉迟世家出现在此处,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吧?”
“非也。”欧阳子渊不光眼神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,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,进而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道,“此事决不寻常。恰恰相反,这件事情很是蹊跷,远没有我们所想的这么简单。”
听到此处,不知尉迟世家满门被灭一事的艺术家便是更加疑惑了。
他暗暗喘了一口气,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地试探道:“呃……不知子渊你何出此言?”
欧阳子渊的眼睛一闭一睁,其眉梢渐渐松弛,就连身体也是逐渐放松下来。
他身心交病、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,有条不紊地娓娓道:“阁主有所不知,其实尉迟世家在好些日子以前就已经惨遭异术家的毒手,满门被灭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艺术家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,进而不敢相信地为之一震道,“竟有此事?!”
“千真万确,确认无疑,这是尉迟族长亲口所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