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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司马仲贤把手一收,散布在艺术家周遭的绿色气流这才慢慢悠悠地逐渐淡化。
两人一同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番状态,整理了一番情绪,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,然后才不约而同地缓缓起身。
艺术家不紧不慢地转过身、回过头,举手投足间较之方才而言,总算是轻手轻脚了不少。
他和司马仲贤相对而立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饶有兴趣地打趣道:“仲贤,你的医术果真是从未让我失望过。”
尽管艺术家这边已经是好言好语,可司马仲贤却是依旧没给好脸色看。
他皱着眉,苦着脸,一边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,一边无可奈何地摇头晃脑,进而苦口婆心地劝慰道:“阁主,你这副残败不堪的身躯早已顶不住方术所带来的重压,这难道还需要我再三提醒你吗?你若是再这样任性下去,那即便我的医术再怎么高明,也终有回天乏术的那一天啊!”
司马仲贤一张口,艺术家就知道他要说这个。
故而司马仲贤的话音刚落,艺术家便是处变不惊、临危不乱地轻声笑笑,而后紧接着他的话,略显不耐烦地敷衍道:“好啦好啦!我知道你是担心我,我保证,从今往后,不会再滥用术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