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司马仲贤愁眉不展地扼腕叹息道,“阁主哪次不是这样说?可到头来,不还是得让我将你从鬼门关拉一把回来才行?”
艺术家尴尬一笑,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:“诶,前几次都是事出有因,我也是迫不得已,这才不得不出手的。遥想我上次风光,都是在二十年前了,你若不让我动用术法,那岂不是荒废了我这一身本领?”
“阁主的本领早就该荒废了。”司马仲贤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,“我倒是想问问阁主,正所谓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究竟是阁主的性命重要,还是这一身本领更加重要呢?”
艺术家镇定自若地轻声一笑,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,并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、挺起腰板,有条不紊地回应道:“我要这一身本领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铲除异术家,换来术士界的太平盛世。若不能让它为己所用的话,那与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又有何异?这条小命在与不在,又有何异?”
艺术家说着说着,竟是燃了起来,而且瞬间就将现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!
其辞色锋利、言之凿凿,着实是把司马仲贤辩得哑口无言、无话可说。
他只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艺术家,只觉得不可思议、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