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朱唇微启,有条不紊地娓娓道:“小松子,你太急躁了,难道你忘了,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么?身为我学术一族的文人雅士,切忌一个心浮气躁。如今你这般心急如焚,岂不与我宇文世家的初衷背道而驰?”
“可是小姐,我……”
宇文学松正想接着开口据理力争,但宇文泽清只需一个犀利的眼神,便是硬生生地将他的千言万语给怼了回去。
宇文学松的心中一震,身子一颤,进而欲言又止、如鲠在喉,随即便是沉默不语、一言不发了。
他低垂着脑袋,嚣张跋扈的气势也唯有在宇文泽清面前才会荡然无存。
宇文泽清接着练字,嘴里却是不忘了振振有词地教诲道:“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又如何?他宇文晋本就是我学术一族的得力干将,如果能让我宇文世家的族长之位能者居之,那我拱手相让又有何妨?”
宇文学松皱了皱眉,不由得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,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的情形,只觉得不可思议、难以置信。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,有那么一瞬间,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可是这偌大的宇文世家毕竟是先族长留在这世上的心血。”宇文学松有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