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地以理服人道,“小姐若是就这样拱手让人的话,可有想过先族长的先天之灵是否答应这样做?”
听到此处,宇文泽清手头的毛笔再度顿住。
她不光眼神突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,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。
宇文学松看到这里,便知道又是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小松子。”
“在。”
“怎的爷爷仙逝过后,你却是越来越不守规矩了?”宇文泽清一本正经地训斥道,“三番五次地提起爷爷的名讳,莫不是想拿他来压我?”
“小松子不敢!”宇文学松更把脑袋往下垂了一点儿,愣是不敢直视宇文泽清清澈见底的双眸,仿佛只要跟她对上一眼,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沉浸在柔情似水的温柔乡里。
宇文泽清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番状态,整理了一番情绪,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,进而有条不紊地娓娓道:“爷爷已经仙逝,往后就不必三番五次地提起他了,我不希望他在驾鹤仙去之后还不得安宁。”
宇文学松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,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、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,其神色愀然,面色凝重,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。
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之后,他才顺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