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在眼里?!”
宇文学松一听这话,顿时就慌了神。
他更把脑袋往下垂了一点,进而真心实意地脱口而出道:“当然有,小松子对族长忠心耿耿,无时无刻不把族长放在眼里,甚至事事都以族长为第一位,决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!”
“好一个忠心耿耿!”宇文泽清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,强压胸中怒火道,“以下犯上、擅作主张,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耿耿?!小松子,究竟是我忠奸不辨、黑白不分,还是你自己犯了糊涂?!”
宇文学松的心中一震,身子一颤,其脸上更是风云突变、骤然变色,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。
“小松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族长,还请族长明鉴啊!”
宇文学松的神色愀然,面色凝重,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。
而尽管他已经极力恳求宇文泽清的原谅,却也只是换来了她的一声怒斥道:“够了!”
宇文泽清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,就像是在心里藏了一座蠢蠢欲动、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,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。
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,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肃杀的气息,一时之间,鸦雀无声、万马齐喑,周遭安静得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