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可怕,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。
宇文泽清的眼睛一闭一睁,进而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番状态,整理了一番情绪,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。
她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,才忧心忡忡、惴惴不安地转移话题道:“我且问你,宇文晋决对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,你又是如何战胜他的?”
“我……”宇文学松本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告知,但他仔细一想,又发觉自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跟异术家联手的秘密。
于是乎,他冥思苦想、绞尽脑汁,大脑飞速运转,其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,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,好一番深思熟虑、权衡利弊过后,还是鼓起勇气、把心一横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开口道:“宇文晋的确不好对付,但是小松子以死相拼,好在还是侥幸略胜了一筹。”
宇文泽清的眉头一皱,发觉事情并不简单。
她用一种异样的眼神上上下下、从头到尾地打量了宇文学松一眼,进而别有深意地心知肚明道:“小松子,你我从小一起长大,可我却是没有发现,原来你居然还能有着跟宇文晋抗衡的本领?就凭我对宇文晋的了解,你们二人实力悬殊,根本不是一个境界的对手。你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