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侥幸取胜,那他宇文晋,也未免太粗心大意了一些。”
“族长说的是。”宇文学松稍稍皱眉,强装淡定道,“宇文晋自恃术法高超,本领高强,从未将小松子放在眼里过,因而小松子才能有机会将其杀了个措手不及,否则小松子也是断无取胜的可能。”
“哦?”宇文泽清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,格外好奇地问,“当真是这样吗?”
“千真万确,确认无疑!”宇文学松忽然坚定了眼神,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,“小松子纵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决不敢欺瞒族长半分!”
宇文学松暗暗喘了一口气,可他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、风平浪静,实则内心早已是翻江倒海、滔天巨浪。
他生怕会教宇文泽清看出破绽和端倪,故而迟迟不敢抬头直视她那犀火般灵动犀利的双眸,仿佛只要跟她对上一眼,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、死无全尸似的。
而宇文泽清则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宇文学松,那洞若观火的眼神仿佛可以窥得每一个角落里那些不为人知的污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