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稍稍低头,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,进而怯生生地回禀道:“禀族长,宇文晋这个时候……恐怕不太方便……”
“哦?”宇文泽清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,格外好奇地问,“我让他来见我,这有什么不方便的?莫非是他心中不服我坐上了这个族长之位,因而不愿来见?”
话音刚落,宇文泽清更是皱了皱眉,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。
其虎视眈眈的眼神之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、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,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神摇、惶惶不可终日!
族人一听这话,顿时就慌了神,进而更把脑袋往下垂了一点,着急忙慌地矢口否认道:“并非如此!族长误会了!只因书童大人代族长您出战宇文晋时,出手重伤了他,使得宇文晋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,现在仍处于休养阶段,着实不宜下床走动呢!”
此言一出,宇文泽清的瞳孔都放大到极致,已然是瞠目结舌、大吃一惊。
其眼神之中更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,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,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,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、不复存在了!
“什么?!”宇文泽清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,不敢相信地为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