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道,“小松子竟把宇文晋打成了重伤?!”
“千真万确、确认无疑!”族人皱着眉,苦着脸,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,“此乃我族内之人亲眼所见,书童大人是当着大伙的面,当场重伤了宇文晋。”
族人虽然只有寥寥数语,可其辞色锋利、言之凿凿,所传输的信息量之巨大,却是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,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宇文泽清的身上。
宇文泽清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颤了一下,顿时觉得脊骨发凉、毛骨悚然、不寒而栗,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,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。
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,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,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,坠落在地面上,发出不小的动静!
宇文泽清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面前的这个族人,只觉得不可思议、难以置信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,有那么一瞬间,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她不自觉地伸出润了润干瘪的嘴唇,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、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,其神色愀然,面色凝重,价值难以用言语去形容。
宇文泽清怔在原地,愣住良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