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,也决不会跟异术家狼狈为奸!从今往后,别再让我看到你们,否则下一次见面,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!”
“西门公子还真是生性倔强啊。”秦悦悦的朱唇微启道,“异术家给西门公子开出了这么好的条件,却没想到西门公子偏偏不懂得珍惜。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,西门公子,别怪我没提醒你,如今能帮你的只有异术家,否则你就只能看着欧阳子渊和上官锦花琴瑟和鸣、白头偕老了。”
西门志远的心弦一紧,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初升般冉冉升起,不过准确来说,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。
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,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,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,久久挥之不去,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西门志远的胸膛起起伏伏,显然是在微微喘着粗气,一想到上官锦花和欧阳子渊谈情说爱的场景,便总是心如刀绞、万念俱灰。
他的面部表情渐渐扭曲,双手也是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。
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、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,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。
他那红扑扑的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