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,简直红得不成样子,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,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、满脸通红。
西门志远低垂着脑袋冥思苦想、绞尽脑汁,大脑飞速运转,其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,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,好一番深思熟虑、权衡利弊过后,还是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番状态,整理了一番情绪,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。
他的眼睛一闭一睁,悲不自胜地扼腕叹息道:“此事我心中自有分寸,秦族长不必激我,总之无论如何,我和异术家永远都只能是死对头。倘若秦族长执迷不悟、冥顽不灵的话,那我们就只能战场上见真章了。”
语毕,西门志远果断绕过秦悦悦往前阔步而去。
但他才没往前走出几步,秦悦悦便是特地下了最后的通告道:“凭西门公子一人之力难成大事,异术家的意思是,即便西门公子不愿,也不要插手此事,只用袖手旁观即可,我们自会助西门公子达成目的。”
西门志远稍稍扭头,简单粗暴地瞥了身后一眼,却是良久不曾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