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急忙忙地牵制住欧阳子渊的手,着急忙慌地劝阻道:“不!子渊,不是你的错!不要这样对自己!我知道这是你的无心之失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上官锦花越是体谅欧阳子渊,欧阳子渊的心里便是越发愧疚。
他暗暗喘了一口气,却是于不知不觉间湿润了眼眶。
他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,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、闪闪发光,仿佛是有星罗棋布、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,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、洪水泛滥的可能。
欧阳子渊用指尖搭在上官锦花的玉颈上轻轻抚摸,进而忧心惙惙、惶恐不安地关切道:“还疼吗?”
上官锦花摇了摇头,苦笑着说:“不疼了。”
说罢,两人便是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彼此,这般深情对视,仿佛是让他们二人置身于一个无人之境,就连电视机的聒噪也是充耳不闻。
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,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甜蜜的气息,一时之间,鸦雀无声、万马齐喑,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,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“扑通扑通”的心跳声。
然而值此良辰美景,门口却是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,而且还有人在慌慌张张地叫喊着:“不好啦!不好啦!大事不好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