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欧阳子渊和上官锦花眉梢一紧,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顺着动静的方向望去,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。
上官锦花扭头面朝欧阳子渊,小心翼翼、如临深渊地轻声提醒道:“我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嗯。”欧阳子渊轻轻点头答应,随即便是目送着上官锦花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只因他方才才刚刚摆脱幻术的影响,故而到现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使不上劲儿。
上官锦花打开房门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,进而拧着眉头,困惑不解地与之打了个招呼道:“刘研?”
刘研的神色愀然,面色凝重,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,那一脸心急如焚的模样好像就快要哭出来一样。
然而还没等上官锦花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欧阳子渊竟是也慢慢吞吞地迎了上来。
他倚靠在墙角,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,进而虚弱无力地问:“刘研,你怎么来了?是外面出什么事情了么?”
刘研皱着眉,苦着脸,忧心如焚道:“欧阳先生,大事不好了,楼上的麻将房里突然死了四个男人!西门先生已经赶过去了,你也赶快过去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