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训他,我如何能出得了心中的这口恶气?!”
“好啦月红!”上官云仙皱着眉,苦着脸,语重心长、苦口婆心地劝慰道,“难道你还嫌今晚的茶室不够热闹吗?咱们这些做长辈的,自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,何必跟几个后生斤斤计较呢?”
上官月红怒目圆睁、瞋目而视,理直气壮道:“欧阳子渊觊觎我的女儿,我就偏偏要和他过不去!锦花也是你的掌上明珠,难道欧阳子渊这般戏弄锦花,你当真是熟视无睹、视而不见吗?若是如此也就罢了,可我看你居然还有心撮合他们二人!上官云仙,你告诉我,你究竟是哪边的?!”
上官月红一边这样说着,一边步步向前紧逼而去,愣是把上官云仙吓得步步后退,全然没有一点儿反抗还击的余地,到头来愣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,直至自己退无可退为止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上官云仙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,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,那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,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他几经思量过后,才鼓起勇气、把心一横,郑重其事地重新起身道:“我自然是咱们这边的呀!只要能让锦花开心,让我做什么都愿意!月红,难道你没看到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