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锦花跟子渊在一起的时候,有多么开心吗?我记得当初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,一日不见,思之如狂,好不容易见上一面,就能高兴个两三日,久久不忍分离。”
上官月红的心中一阵触动,想起以前那些没羞没臊的前尘往事,亦是不免为之动容,但她却是按兵不动、隐忍不发,其神思深藏,直叫人难以察觉。
上官月红稍稍皱眉,并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,略显不耐烦地敷衍道:“眼下正说锦花的事儿,你老提起咱们当年干嘛?如此避重就轻、扯开话题,上官云仙,莫非你真当这么多年过去,我已经老糊涂了不成?”
“月红,你误会了!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你呢?”上官云仙一筹莫展、怅然若失地力挽狂澜道,“只是你不觉得锦花和子渊如今的模样,跟我们当年颇有几分相像么?谁还不是从两情相悦、情真意切那个时候过来的呢?”
“像又如何?不像又如何?”上官月红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,漠然置之道,“我只知道锦花若是被欧阳子渊拐走了,那往后她体内的麒麟蛊发作,又有谁来给她送解药?又有谁,可以在她身边悉心照料?”
上官云仙身心交病、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,情不自禁地有所感慨道:“若是能让子渊也知晓此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