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花?”欧阳子渊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,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,只在他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,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、不复存在了,“锦花她怎么了?!”
“子渊你放心吧,锦花暂无性命之忧,只是事关重大,我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不得不把这件事情告知于你。你是锦花时时刻刻放在心上的人,也是能给予锦花快乐和安全感的人,唯有把锦花托付给你,我才能安心。”上官云仙有条不紊地娓娓道。
可欧阳子渊听了上官云仙的这一席话,其小小的脑袋仍是装着大大的问号,倒是有好些的如坐云雾、不明所以了。
他的面部表情渐渐扭曲,进而拧着眉头道:“先生此言何意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如果上官世家有难,我欧阳世家愿倾力相助,帮上官世家度过难关!”
“你照顾好锦花,就已经是在帮我们上官世家了。”上官云仙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。
而欧阳子渊则是不由得心中一震,身子一颤,似是有些受宠若惊。
他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,进而颤抖着声线,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地试探道:“先生当真要把锦花托付给我?”
“怎么?难道你不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