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不!”欧阳子渊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,进而神色慌张地辩解道,“我做梦都盼着能和锦花白头偕老、厮守终生,又岂会不愿?晚辈只是不解,只觉得先生今晚所言,未免太过突兀,想来……上官族长,定是不应允此事的。”
上官云仙愁眉莫展地抬头望月,他把双手背过身后,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,进而大大方方地承认道:“不错,月红与我的意愿,与锦花的意愿,的确是背道而驰。她这个人呐,就是偏执不化、太过执拗,尽管我是他的枕边之人,也未必能够说得上话。但是这都不重要了,因为我要你,现在就带着锦花走,远离这个是非之地!”
“带锦花走?现在?”欧阳子渊的瞳孔都已经放大到极致,已然是瞠目结舌、大吃一惊。
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上官云仙,只觉得不可思议、难以置信。
欧阳子渊的大脑一片混乱,这一时半会儿的,难免思绪万千、浮想联翩,只觉得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,一直在“嗡嗡嗡”地吵个不停。
可即便是到了这个份上,上官云仙也是义无反顾地点了个头,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:“不错,就是现在!”
欧阳子渊的心里“咯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