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颤了一下。
这虽说是件好事,可幸福来得太过突然,着实是令欧阳子渊措手不及。
上官云仙的口吻十分的不对劲儿,倒像是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。
欧阳子渊在不经意间跟上官云仙对视一眼,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,不过准确来说,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。
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,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。
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,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,久久挥之不去,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欧阳子渊冥思苦想、绞尽脑汁,大脑飞速运转,其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,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,好一番深思熟虑、权衡利弊过后,还是识趣地双手作揖,义正词严地婉拒道:“如果先生不能给晚辈一个不得不带锦花离开的理由,那便恕晚辈,不能从命!”
上官云仙面不改色心不跳,心知肚明地娓娓道:“这是你心心念念、不可多得的机会,我知道你不愿带锦花离开是怕月红会刁难我,但是我所给出的理由,一定足够让你听命行事。子渊,此事我只说与你一人听,你万不能让其他人知晓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