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!”
“我要是那个人,早就把你这样的人杀了,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?”萧邕丝毫没有退让,只是怒喝道。
“你这个死矮子,看我不一刀劈了你!”作势跳起,手中的刀乱舞,其身却被另外那人挡住。
萧邕喝道,“你来劈了试试?!不劈,你就不是东西!”
旁边那人说道,“你走吧,没事了。”
萧邕哼了一声,指了指那人道,“最好今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,不然我要找人劈了你。”说完,牵着马,缓慢地朝城门走去。
这是萧邕想出来的脱身之计,有令牌,有衣服,有大刀,这在视觉上就可以迷惑不少人,给人以先入为主的印象;接下来就好办了,一步步把他们引向迷糊之中。不失时机地利用旗山宗的身份,在嘴上也嚣张一把,更使他们摸不清底细;果然,这计策对了,顺利出了城门。
出得城门后,萧邕用力清了一下喉咙,“妈蛋,这变声把喉咙都弄得火烧火燎。”
城门内,那个暴怒的男子说道,“我总觉得那小子可疑,不知哪个地方总有一种不对的感觉。”
另一人笑道,“不要想那么多,我们只是盘查的,查没查出来,与我们何干?如果真的查出来是他,你还会有命吗?人家杀了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