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脉境,还有几个武士;你上前阻止,充其量多一个冤死鬼罢了。”
“也是。要是没被逼的话,那小家伙怎么会杀人呢?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人像那小家伙。佩刀,身高差不多,嗓音有些怪;走路很木,好像受伤了一般。”
“但和我们手里的画像差大了。”
“我听说,有人会制作面具,这就意味着相貌是可以变化的。”
如果萧邕听到他的话,一定会崇拜他一下,他的知识面比较广,观察力也很仔细。
面具的事情,自己今天才知道,此人却是早就知道了;嗓音变化,令他忍受得很艰苦。至于走路很木,那倒不是受了伤的原因,那些皮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;之所以看起来很木,主要是想自己走起来不那么轻松,另外就是身上还有一百六十斤炼具。
出城门后,将炼具重量调节为八十斤,这才翻身上马。一匹瘦弱的老马,萧邕怕把它压坏了。
“这炼具戴在脸上还真有些不习惯,糊了一层东西似的,得找个地方把它卸下来才行。”
旗山宗是出北门往北,而云剑宗应该是出西门往西。萧邕没有立即掉转方向,而是骑着马慢悠悠地继续北行,这也是他第一次走个地方。
“咦,这条河难不成就是宗门后那条?要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