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也没力气,所以蜷缩在地,匍匐前行。
可饶是这样也苦难无比,只因胸口的伤在一日日加剧。
几乎是在她利用身体挪动前行时伤口的伤便裂开了,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顺着肌肤滑下。
她无视,任由疼痛让她变得清醒,可眼前却渐渐模糊,一点点距离她用了比常人不知多多少倍的力气和时间,烤鸡分明近在咫尺,于她来说却犹如天涯。
紧紧的盯着,一点点靠近,只要再前进一点,嘴唇边可以咬到……
嘴角终于有花朵盛开,但这花却来不及完全绽放,便被暴雨摧毁。
暴雨是黑暗,脑子空白,最后的记忆停格在到了嘴边的烤鸡上,迎接她的不是填饱饥饿,而是昏迷……
隔着屏幕,看着一动不动的慕槿歌,幕言无声勾唇,姿态优雅的晃动着手中酒杯,高傲的睥睨着。
……
第四天,慕槿歌是在刺痛下醒来,眼皮太沉重,几度想要睁开眼却无法如愿,她感觉得到有人在她手背上寻找什么,一下两下一连好几下,到后面她都适应了那样的尖锐痛楚,却感觉有冰凉的液体从刺痛的地方慢慢的流进身体各处。
游走沙漠的人,又怎会放过绿洲。
当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