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湿润感传来,慕槿歌近乎贪婪的想要汲取更多。
可就在她有所反应后,那杯水却被慕言无情挪开。
见她醒来,随手就将杯子扔到地上,一身素净白衣站在她面前,分明那么干净的颜色,在她身上却是那样的肮脏。
缓缓睁开眼眸,先是看了眼刺痛的右手,静脉注射,不为救她,只为留下她这条命,只因她还没玩够。
慕槿歌也不曾挣脱,因为她清楚她有多需要。
她躺在地上,直视她奚落的眸,没有粉嫩,平静的仿佛已经做好奔赴死亡的准备。
“签下它,我就让你喝水吃饭,怎么样?”
四天时间,幕言耐心也快用尽。似也瞧出她也到了极限,不远处摆放着一桌子的食物与饮料。
慕槿歌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不是没有渴望,但她不动,喉咙虽有那浅浅一口水的滋润,可也不足以让干涸已久的嗓子正常说话。
稍稍扯动声带就是钻心的疼。
舌尖轻撩,入嘴的只有铁锈味。
那是鲜血从裂开的伤口处溢出。
她现在没有力气,就连抬下手指都变得吃力。
索性不说,只是转动眼睛,看了看,随后挪开。
慕槿歌不饿不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