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酸疼,似是连动一下都不没了力气。
人的潜力无限,看似不可能的时候,或许坚持一下往往都会柳暗花明。
起床洗漱是必须,她还要拿着地图交给槿歌。
听青青说时间紧迫,谁先得到谁的赢面更大。
拖着疲惫的身体,进入盥洗室,当洁净的镜面出现满身痕迹的自己,昨晚的一幕幕如电影慢镜头一点点回放。
没有一夜春宵的娇羞,有的只有苍白和羞耻。
只因,昨夜的他不再温柔,不再体贴,不再含蓄,大胆甚至是用着各种让她觉得极为羞耻的动作让她配合,甚至让她说些她认定这辈子都不会说的浪一荡话语,他虽不说却似在用行动告诉她,她的廉价。
眼眶蓦然一红,强忍着汹涌的泪水,别开眼,打开花洒任由冷水冲刷着比之更为冰冷的身体。
从浴室出来,这里一直存放着她的换洗衣物,套着他的衬衣,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顽皮孩子,赤脚来到更衣室,两间房打通,一半世她的一半是他的。
他说:“这样,我们就连换衣服都在一起了。”
当时,只觉得他好色,换衣服会联想到脱衣服,而脱衣服代表着赤诚相见,又如何不是流氓。
如今看着熟悉的更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