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越是熟悉越是痛。
指尖轻轻划过衣柜,留恋的情绪被强压在了心底。
“不能够,不可以……”默默轻念,试图掐死死而复燃的火苗。
飞快的拿出衣服换上,转身就要冲出这快要让她窒息的地方,却不期然撞上“一堵墙”。
“啊”的一声。身体并未因为惯性而摔倒,腰际被拦,连带着人也被揽了过去。
墙还算软,那一下倒不至于撞疼她,但受惊吓难免。
实在是这样心慌一面不愿被他看到。
陈子墨是想上来看她是否醒来。
昨夜被他言语刺激,最怒的时候甚至想过干脆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,可又怎么舍得?
如若掐死,最后自己还不得跟着殉情。
所以,所有怒火全都发泄在床事上。
男人对这事自是无师自通,只要将脑海里所想全部付诸行动,只有身体可以成熟,必定几天几夜都有不一样的美妙与愉悦。
面对她,他思想不会多正派,脑海里也曾幻想过那些刺激姿势,只是她性格偏内敛,不愿吓到她,所以有些动作再喜欢也不愿勉强她。
有些话再想听也从不曾提及。
不否认,男人在床上从来都不是好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