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县子不利,不可能让他们得逞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李存勖神色狐疑,“那上党县伯战死一事怎么说?”
“殿下明鉴。虽然外界传言颇多,但都是子虚乌有,义父亲自率领右神威军在枣强城外牵制梁军,怎么可能会让梁军有机会破城。
枣强城破,是邢洺节度副使李建及冒进,导致右神威军被杨师厚发觉,并且因为李副使的贪功冒进,导致右神威军调入了梁军陷阱,义父差点身死。
若是殿下不信,可以派人去邢州查看义父身上的箭伤是否是新伤即可。”
李从珂解释了半天,李存勖也将信将疑,但不管怎么说,李嗣昭的死,李嗣源脱不了责任。
最后,李存勖也只能让李从珂离去,而他则是召来马绍宏。
“绍宏,你怎么看李从珂的话?”李存勖神色严肃。
“回殿下,上党县侯战死的事,大家都各执一词。但金城县伯肯定难辞其咎,若不是他出兵不及时,枣强的战事不会陷入僵局,上党县侯也不会战死。
但县子的事,金城县伯或许有责任,但罪魁祸首还是李继俦。”马绍宏恭敬回道。
“哦?你问出结果了?”李存勖着急问道,事关他亲弟之死,若是不给亲弟报仇,他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