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岂不是当的窝囊?
“回殿下,县子的死的确是昭义所谓。那些黑衣死士,是昭义的,县子的随行人员也证实了这点。
而且在县子遇害的一个时辰前,李继俦已经带着上党县侯的灵柩离开邢州,回了潞州。”马绍宏如实回道。
“李继俦!”李存勖恶狠狠道,“竖子安敢如此。存渥只是传信的人,就算他不愿赴京,为何要加害存渥?
都是本王一时心软,没想到害了老五。这事没完,去把任圜、李存璋等人叫来,本王要为老五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殿下不可!”
当任圜、李存璋等人被叫来并得知李存渥遇害的消息后,连忙开口阻止。
“怎么?你要阻止本王为老五报仇?那可是本王的亲弟,若是本王不给他报仇,你让天下人怎么看待本王?
李继俦杀了老五,形同造反,本王出兵讨伐,就算是小皇帝也没理由阻止。”李存勖神色恼怒,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盯着任圜。
任圜头大,连忙道,“殿下三思啊,上党县侯刚为国战死,尸骨未寒,若是此时殿下出兵潞州,朝臣们怎么想?天下人怎么想?河东的那些将领怎么想?
圣上肯定不会阻止殿下,反而巴不得殿下出兵潞州,这样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