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晋王,事情原委便是如此,小的已经把那些黑衣凶手和县子的随行人员都带到了太原,晋王殿下可以派人审讯。”
晋阳宫,李从珂小心翼翼地站在李存勖面前。
他能感觉到眼前的晋王犹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,表面看似神色平淡,但心中肯定积聚了大量的火气。
“绍宏,你去把人带下去,好好审讯。”李存勖手上青筋鼓起。
“是,殿下!”
马绍宏看了一眼李从珂,对方带来的这个消息可能要引爆太原城。
虽说李存渥只是一个县子,但其可是晋王的亲弟,若是此事隐忍不发,旁人会怎么看晋王?
马绍宏离去后,李存勖这才看向李从珂,神色阴沉,“为什么昭义的人动手,你们邢洺节度使的兵马没有发现?邢州可是金城县伯的地方,难不成打听不到昭义军队的行动?”
李从珂硬着头皮道,“殿下恕罪。因为上党县侯战死一事,昭义的将士退到邢州后就一直闹事,义父为了不自相残杀,所以对于昭义的将士没有多加限制,只是监视了事。
只要他们不攻打邢州的官衙、城池,我们也不会主动去为难他们。县子乃晋王殿下您的亲弟,也是义父的义弟,若是义父知道李继俦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