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也不敢对元之下此杀手,能让他们这么做的人,只有一个。”
邓奉也不是傻子,脑筋转了转,脱口说道:“甄阜?”见刘秀点了头,他皱着眉头说道:“可是,我以前也没得罪过甄阜啊,可他又为何要派人来杀我?”
刘秀反问道:“元之和谁有如此深仇?”
“王璟?”
“甄阜到了新野,就住在王璟的家中,显然与王璟交情莫逆,他早已与王璟串通一气,也并非没有可能!”刘秀分析道。
邓奉恍然大悟,狠声说道:“原来如此!甄阜不敢在明面上偏袒王璟,便想在暗中助王璟杀我,此贼可恨,终有一日,我必取王璟、甄阜一干狗贼之首级!”
刘秀忧心忡忡地看眼邓奉,说道:“是非之地,不宜久留!”
说着话,他拉着邓奉,快步向胡同外走去。边走他边说道:“都记住,我们今日从没有来过这条胡同,更不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众人齐齐点下头,表示明白。到了胡同外,刘秀一行四人,神不知鬼不觉的快速跑回到县衙内,这里的战斗已快要结束,地上随处可见新市军兵卒的尸体。
刘秀一边做着查看尸体的姿态,一边对身边的邓奉说道:“甄阜已对你起了杀机,这次虽未成功,但难保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