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下一次,依我之见,元之当暂避锋芒。”
也装作查看尸体的邓奉身子不由得僵了一下,转头看眼刘秀,低声问道:“文叔,你是想让我逃离新野?”
“不,只是暂避锋芒!”刘秀说道:“白山内,有很多我们自己的弟兄,以后那里的弟兄还会越来越多,正好缺少一名操练之人,我看,元之你最为合适。”
邓奉闻言,暗暗松口气,如果只是去白山暂避,他还愿意考虑一下,毕竟离家不远,他也随时可以回家探望。
刘秀继续说道:“我可以保证,元之不会在白山待得太久,如果一切顺利,距离我们起事的那一天也不会太远了。”
邓奉仔细想想,虽然还是很不甘心,但也确实没办法,他只是一介布衣,而甄阜可是堂堂的太守,他小胳膊又哪能拧得过大腿?
目前来看,前往白山暂避,顺便操练弟兄们,应该算是最理想的方案了。
他沉思片刻,点点头,说道:“好!文叔,就按照你的意思办!我去白山,给弟兄们做个教头!”
刘秀闻言,对邓奉龇牙一笑,说道:“我先代弟兄们谢谢元之!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有元之做教头,不知会让多少兄弟受益匪浅呢!”
邓奉闻言也笑了,能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