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尽管说来就是,只要属实,朕不祸及你的家人就是!”
金口御言,谁还能说个不字?
殿上顿时一寂,几乎所有的目光在喜庆身上一转,又都落在锦王耶律修身上。
耶律修脸色早已变的惨白,恶狠狠的盯着喜庆,似乎恨不能立刻将他掐死,免得说出什么话来。
喜庆得到皇帝一句话,如蒙大赦,立刻磕头道:“奴才谢皇上开恩!”擦一把额头上的血,抬头向耶律修望去,恳声道:“锦王殿下,奴才从梁妃娘娘进宫,便在明华殿中服侍,从服侍膳食的小太监,做到如今的掌事太监,自问对娘娘忠心耿耿。”
耶律修点头道:“往日母妃也常赞你!”
喜庆接着道:“随后殿下出世,奴才也是尽心尽力,从不曾有一丝的懈怠。”
耶律修瞪着他,一字字道:“你的好,本王自然知道,可是……总要有始有终才好!”
喜庆摇头道:“有始有终?奴才也想有始有终,誓死报效,可是……可是奴才也是爹生娘养的,岂能不顾及家人?”
耶律修额角青筋崩现,咬牙道:“难不成本王和母妃不曾照顾过你的家人?”
喜庆苦笑道:“殿下对奴才的家人很好,可是,有他们在手,奴才又不得不听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