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修变色道:“本王何曾协迫过你?”
喜庆道:“今日之前,奴才也以为殿下不会,直到方才!”
“方才?”耶律修反问,可这两个字说的声音低沉,离远一些的群臣已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
耶律辰任凭二人说完旧事,这才插口问道:“喜公公,今日你为何来前殿?”
喜庆向耶律修一望,在他那杀人的目光下,心头微微一颤,沉默一瞬,却仍然道:“是……是今日殿下进宫之后,娘娘……娘娘命奴才到前殿里来,听殿下差遣!”
“那扁颈蛇毒液,可是你带来的?”耶律辰问。
喜庆又是迟疑一瞬,又再点头道:“是娘娘交给奴才!”
耶律辰又再问道:“李陈针上所淬的毒,也是你给他的?”
喜庆前头不曾否认,说到这里,原来的顾虑已尽数抛开,点头道:“是!李陈说,要在那许多人眼皮子底下动手,实在不易,奴才便取毒液给他,本是要他掺在给人犯的茶里,可他说,在这宫里,又哪有人犯饮茶的道理,便从怀里取枚银针出来,浸入毒液,又说人犯死后,恐会搜查,余下的毒液仍还给奴才,让奴才尽快处置!”
“而你却并没有很快离开前殿,却在李陈得手之后,再将他除去!”耶律辰冷冷接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