郯望去一眼。
耶律郯掌管刑部,私入兵部之罪,不是该问他吗?
耶律郯被他眸光扫过,心头一凛,立刻下意识说道:“回父皇,兵部为军政重地,偷入兵部,当为死罪!”
死罪?
此词一出,殿上顿时一片大哗。
难怪钰王要径直上殿,当朝启奏,这要定常王的死罪,还当真不是三皇子所能决定!
耶律亭脑中轰的一声,失声道:“三哥,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耶律郯一句话出口,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,略略定神,立刻躬身道:“父皇,所谓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!兵部是我苍辽军政要地,七弟使人偷入兵部,依法当诛!”
每一句话入耳,对耶律亭都恍似晴天霹雳,脸色早已惨白如纸,连连摇头道:“不!不是!父皇,儿臣使人偷入兵部,只是……只是想偷偷救出人犯,并不曾做别的,更不……更不曾想过什么军政……”
如果只是追究截劫明彦君一案,纵与耶律真一样,也不过禁足一年,哪知道,耶律辰话锋一转,竟然要将他问成死罪。
耶律亭自问出身显贵,又是皇后所出,身份还高过众兄弟一筹,就是皇位也触手可及,又几时会想到,自己会死在国法之下?
只是此刻铁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