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自己已无从辩驳,而自己的三个兄弟,竟然是合力要将他证成死罪,又如何能够不惊?
皇帝听耶律郯一番话,眼底已波澜起伏,目光在耶律郯脸上略停,又落在耶律辰身上,慢慢问道:“钰王以为呢?”
声音虽缓,可是已隐含怒意。
耶律辰躬身道:“回父皇,三皇兄掌管刑部,自然较儿臣更加熟悉苍辽律法,法不可废,儿臣承请父皇依法而断!”
你也要你七哥死吗?
皇帝胸口起伏,定定向他注视片刻,才将目光调向众臣,一字字问道:“各位爱卿以为呢?”
“皇上!”定国公当先出列,向上回道,“兵部虽是军政重地,可是军政要务,又岂在大牢里?常王殿下的人只是探牢,如何就能说上窃国?”
“是……是啊!”耶律亭连忙点头,“父皇,儿臣除去命人探牢,确实不曾做什么。”
“父皇!”四皇子耶律邯接口,“常王使人偷入兵部,虽说是为了救出人犯,又焉知没有旁的居心?如今被九弟当场擒获,怕无从抵赖!”
耶律亭又惊又怒,咬牙道:“四哥这是给臣弟灌以莫须有之罪?”
耶律邯轻哼道:“七弟素来胸怀大志,做哥哥的,可不敢小瞧!”
这位四殿下并无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