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据,却口口声声,一心想要将耶律亭咬死啊!
殿上众人闻言,暗暗咋舌,但瞧一瞧九五之尊那张越来越黑的脸,大多都摒息静声,再不敢多说。
定国公暗暗心惊,连忙道:“皇上,虽说偷入兵部的是七殿下的人,可是或是做奴才的擅做主张,并非七殿下授意!”
七殿下已经承认,你这会儿又狡辩,还能骗得过谁?
殿下众臣暗暗皱眉。
耶律亭被他提醒,才立即点头道:“是!儿臣只是闻说明世子拿到刺客,生恐截劫明郡主一事被他查到,心中担忧,与他们说过几句,哪知道那两个奴才竟会私入兵部,儿臣管教不利,请父皇责罚!”
短短几句话,将主使改为管教不利。
这位七皇兄,倒也有些急智!
耶律辰微微勾唇。
耶律邯见只是定国公几句话,耶律亭竟然将话圆回来,立刻道:“方才九弟言道,前一日遣入兵部的,可是定国公府的人,如今定国公为七弟开脱,是不是也要为自个儿开脱?”
这是要将定国公也牵扯其中?
朝中众臣不禁面面相觑。
定国公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四殿下,我元氏一族世代忠良,请四殿下莫要血口喷人!”
耶律邯冷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