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留下,那二人却是自己私闯,岂能一样?
皇帝向他注视片刻,慢慢问道:“依钰王所见,如何处置,才算是禀公?”
怎么又问他?
这一次,耶律辰倒并不回避,抬起头向他直视,一字字道:“回父皇,儿臣以为,连思和解成二人,虽是定国公府和七皇兄的家奴,可是如今在军中效力,便当受军纪约束!”
这话倒是成理!
皇帝点头道:“既在军中效力,偷入的又是兵部,当是你兵部的事,也不必移交刑部,钰王瞧如何处置?”
一句话,将三皇子耶律郯撇开。
耶律郯神情微僵,暗暗咬牙,却只能领命。
方才问到刑部,三殿下一句话,就要将耶律亭定为死罪,此刻虽说连思出来顶罪,可是交到钰王手上,他是不是会趁机除去耶律亭的一名心腹?
一时间,所有的目光,又都落在他的身上。
耶律辰倒似并不意外,躬身道:“回父皇,连思、解成二人枉顾军纪,偷入兵部,儿臣呈请,暂且革去军衔,交兵部问审,再定其罪!”
虽然没有一口定成死罪,可是身为家奴,被革去军衔,算是前程尽毁。
解成闻言,脸色已变的青白。连思却微微一怔,向耶律辰望去一眼,垂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