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默然不语。
耶律亭忍不住问道:“既已革去军衔,还审什么?”
耶律辰挑唇道:“无视军纪,自当惩治,只是他们私入兵部,有做什么没做什么,还要问个清楚!”
耶律亭轻哼一声,向二人望去一眼,迟疑片刻,终究再不曾说什么。
耶律辰略等一等,见他不语,才又续道:“只是……父皇,虽说此事是连思主谋,可是他身为七皇兄家奴,七皇兄也是管束不力之罪!”
怎么又绕到七皇子身上?
殿上众臣忍不住互视。
连思霍然抬头,大声道:“钰王殿下,连思一人做事一人当……”
不等他一句话说完,耶律辰已截口道:“除非你背主,若不然,常王便不能摆脱罪责!”
“你……”连思张了张嘴,向耶律亭一望,一时犹豫说不出话来。
管束不力,应该不是什么大罪!
皇帝略想一下,问道:“以钰王之见,常王管束不力,要如何处置?”
这个也问他?
耶律辰终于抬头,向高高在上的皇帝细望一眼,才定定回道:“父皇,儿臣受皇命掌管兵部,对兵部自有管治之责,定国公指儿臣擅留楚大小姐在兵部,儿臣以为言之成理,甘愿与七皇兄同罪,请父皇处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