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任地置办产业寻常,可是瞧这些书信,这张守备的产业竟然不少,只怕,他不止是与张家有故,曾在桐川为官那么简单!”
楚若烟点头,试探道:“或是,他本就是桐川人?”
耶律辰摇头道:“我苍辽的规矩,官员不得在家乡为官!”
说的也是!
楚若烟眨眼道:“或是桐川富庶,他为任时便多置产业!”
这个丫头,平日聪明的紧,今日怎么想不通透?
耶律辰叹道:“他在桐川为官,置这许多产业,便不怕旁人参他一本?”
是啊,苍辽皇帝最忌的就是官员营私,此人这许多庄子田产,要用的银子不是他的俸禄办的起的!
楚若烟眸子一亮,立刻道:“或者,是受什么人拢络,替他办下这些产业,而桐川的官民,未必知情!”
“怎么讲?”耶律辰微笑反问。
楚若烟指指他手上的书信,说道:“瞧这些书信,都不曾用到官造的纸张,想来写信之人,便与官府并无多少纠葛。”
要知物以稀为贵,苍辽既然产纸的地方不多,这纸的价格想来就不会便宜,如果是官府的人,能用官造的纸,又岂会自己花银子去买桐川自造的纸?
耶律辰见她想到此节,赞许点头,又再问道: